不,他不信。他们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,可以喜欢无数的女人,但却从不谈爱,甚至觉得爱情对男人来说,是累赘。
贝威廉双手一挡,顺利的闪过他的攻击,“我想应该没错。爱情这种东西,本来就让人无法预测。”
杜凡收起了拳头,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别跟我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长篇大道理,你这家伙根本是爱情氾滥到无可救药的花花公子,别想用你那套全民情圣的理论来框在炎身上。”
“你不信?”贝威廉不服气。
“当然。”睨了他一眼,杜凡见长孙炎刚好击发出手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。
眸光拉向远方的靶位,真了得,枪枪毙命、正中脑门。还好,他不曾得罪过长孙炎,否则……
拉回目光,杜凡对着贝威廉补充道:“除非你能说服我,让我心服口服,否则免谈。”
贝威廉抬起脸,朝他哼了声,“你要心服口服吗?好,我就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摆了摆双手,杜凡一副“就等着你说”的模样。
贝威廉当然不服气,但耐心他自认是五人中最好的,“你可曾见过炎为任何人守在病床边两天两夜末合眼?”
第一个问题就问得杜凡目瞪口呆,无言以对。
“还有,别忘了,是个女人喔!”贝威廉加强补充。
杜凡不服气,“那是因为他的女人为他挡了子弹。”
在道义上应该为之,跟爱情无关!
“是吗?”贝威廉的哼声由鼻孔而出,仿佛在笑他无知。“那炎岂不早就成了熊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