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炎叹了一口气,视线溜过她将他衬衫给揪皱的手,再扫过她因过于激动而微沁出血的右肩伤口,最后拉回到她的脸上。
“你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敢这样揪着我,而还能活着看见明天日出的女人了。”更正,不仅女人,连男人都没这个胆!
“我才不管什么敢不敢,我是问我妈呢?”她都快急死了,哪还会顾虑到能不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。
长孙炎深深地睇了她一眼,慢慢地抬起双手来,抓住她的,只轻轻使力,就让她的手麻掉,乖乖听话的放开。
他抱着她,重新在床铺上坐下来。“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?”
“不是医院。”她感到害怕,不过不是对于他的力道,而是他对人体骨节的了解。方才他一瞬间的使力,就让她两只手整个麻掉,?那间全没了感觉。
这个男人很可怕,不用舞刀、弄枪,他一样能用赤手空拳夺人性命。
“嗯。”长孙炎的嘴角轻轻勾起笑,赞扬她的聪颖,“你动完手术之后,我就派人把你送回炎门来。至于你母亲,还记得我曾对你提过,我可以帮你找到或许能医好她的医师吗?”
“嗯。”朱咏真点了一下脑袋。
“听过日本的神医世家没?”与她对望了眼,他锐利眸光停驻在她的眼瞳中,悄悄点燃不知名的火花。
“嗯。”之前听医院里的院长提过,不过,那是不可能,因为神医世家的人不跟外界接触,用再多的钱,也别想请到他们。
“我把你母亲送到日本去了,她会在富山的家中住上一段时间。”扶着她,他让她重新在床铺上躺下。
这次朱咏真倒是挺听话,没挣扎,“富山?”
“神医世家或许能医好你母亲。”他说着,在她额上轻轻烙下一吻,为她拉好被子,起身离开床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