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点头还是摇头,朱咏真一时难以抉择。想老实点头,却又怕他生气,而摇头又等于说谎,与她的性格不符。

“不用考虑那么多,你对我,不是一向有话直说?”长孙炎撇唇笑了笑。

他的笑容让她觉得尴尬,“那是在公事上好吗?我不喜欢随意批评一个人,若是涉及人身攻击或私人的问题,那就得更小心,要查证得清清楚楚,才能下断言。”

“喔?”长孙炎扬了扬眉,“是这样吗?”

他怀疑,她不是早就对他未审先判了吗?

对于他的背景、他的集团、他的一切,她早就与恐怖,或许可以说是恶魔画上等号。

“我……”朱咏真想说当然,却又有点心虚。

他看了她一眼,忽然没头没尾的问:“你母亲昏迷几年了?”

“啊?”她看着他。

长孙炎的眸光飘向玻璃窗内。“这样子几年了?”

或许富山岐唆可以帮上忙也说不定,他家不是被称为神医世家吗?他还有个很拽的称号--夺命阎罗,意思就是他似阎罗,要生要死全掌握在他手中、凭他喜好。

“三年。”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答覆他,等反应过来,话早已说出。

“三年……”长孙炎低头沉吟了下,接着抬起脸来望着她,“我帮你问问一个朋友,看有没有法子可医。”

“什么?”他要帮她?!

“就这样,我先走了。”又深深地睇了她一记,他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。

他要帮她?要帮她找医生治疗她的母亲?要帮……帮她!

看着他的背影,朱咏真由怔愕中乍醒,“喂,长孙炎,你等一下,我送你下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