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心不甘情不愿,火鹤终于开口。
车速维持在一定,她打了右边方向灯,让车子切换到外侧车道,一如一般车辆,不容易让人起疑。
长孙炎送朱咏真到医院。
他没想到除了工作之外,她几乎以医院为家,至于真正的家,不过是她偶尔回去睡觉的地方。
站在特别病房的门口,长孙炎透过一大片透明玻璃,看着病房中站在病床旁,小心翼翼为躺在病床上的人擦拭着手脚的朱咏真。
她很忙。
从踏入医院,她一下子忙着与看护人员说话,一下子忙着看过所有仪器,一下子忙着擦拭病人,现在好不容易忙完了,她在病床边坐下,紧紧握着病人的手,轻声低诉。
长孙炎虽然听不见她说些什么,但由她嘴巴一张一闭,眉飞色舞、滔滔不绝地说着话,不难猜出,可能连一些生活上的小细节,都不放过吧?
看着她,长孙炎突然觉得一颗心似被掐紧了般的难受,是心疼的感觉,病床上的人明明是昏迷不醒,她却将所有心思与爱,都投注在那人身上。
有一瞬间,他似在她的背上见到了翅膀,就像是天使般,她的身上闪耀着灿烂的光晕。
“这位先生,你等朱律师?”一个护士经过,礼貌性的与他打招呼。
长孙炎侧过脸来望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朱律师的男朋友吗?”护士又问。他们郎才女貌,非常登对。
长孙炎仍旧不语,没多余反应,很快将眸光拉回,又落到玻璃窗内的纤弱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