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暴?”长孙炎倏然停下啄吻她颈项的动作,抬起俊颜来,眉心蹙起,“从来只有女人心甘情愿的躺在我的身下,我不做强暴女人的事。”

“那、那……那你以为,你现在在干嘛?”朱咏真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,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。

长孙炎的眉心蹙得更紧,脸色也越绷越难看。

“你知道吗?其实我该一枪轰掉你的脑袋。”从没有女人这样拒绝、羞辱过他!她是空前第一人,至于会不会是绝后,答案肯定是。

他绝不让任何一个女人再这样羞辱他!

“如果是在你恼羞成怒的情况下,我只好自认倒楣。”朱咏真可是在心中偷偷喘了好几口气,才敢将话说出口。

“你说我恼羞成怒?”她的话很顺利的激怒了他,一个一向以沉稳冷厉出了名的人,一旦发起脾气来会如何?

“我、我……”当生命真正面临威胁,脑中属于理智的一方,还是会跳出来告诉主人,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。所以,她说:“我……其实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啦!能不能显?你松手,放开我,还有,让我们之间保持一点距离?”

现在只求能先脱身,其余的一会儿后再说。

长孙炎抿唇不语的看着她。

“不是你情我愿,你也不可能尽兴吧?”朱咏真懊恼地在心中斥责自己一顿,为什么对于他的接触特别地敏感。

长孙炎仍旧不语,锐利的眸光与她清澈的眼瞳相接,一瞬间,他发现被她掩藏在眼瞳深处的慌和乱,同时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
她的慌乱是因为怕把持不了自己的心思,从而被他所吸引,所以,她并不讨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