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,在发觉自己仍然活着,他没一枪轰爆她的脑袋,她就该感到庆幸。

长孙炎抿着唇不语,落在她身上的锐利眸光依然,但悄悄地沁入了不同的温度,黑色瞳仁变得更深邃、更耀眼,似点着两盏火光,摇摇曳曳,热度逼人。

想想,真是可笑,他还没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,她居然就抢先一步,在他手臂上咬出一个清晰齿痕。

“很、很痛吗?”见他不答,仅用双眼盯着她,朱咏真心跳又开始失律。

她猜,绝对是很痛。

那个时候,她咬得很用力,印象中,似乎还尝到了腥咸的味道。

所以,她不仅咬伤了他,还咬得伤口渗出血。

“这一点伤我还不看在眼里,不过……”他的双眸紧紧锁住她,脑中闪过一奇异想法。

“不过什么?”朱咏真紧张的迎着他的目光。

长孙炎没说话,闪电般出手钳住她纤细手臂,将力道控制得当,在不掐疼她也让她不易挣脱的力道下,将她拉近。

“喂,你……”朱咏真为他突来的举动怔愕。

长孙炎没给她出声抗议的机会,薄略的唇贴近她的手臂,然后张开嘴来,下一秒朱咏真小脸皱起,直呼疼,因为他咬了她的手臂一口。

虽然他只在?那间使力,疼痛如针扎一闪即过,但他唇齿在她肌肤上所留下电击般的热度,远超过被牙齿啮咬的疼痛,直达她的心扉,波动她的心绪,让她心神荡漾。

“咬、咬够了吧?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天知道她费了多少力气,才让自己吐出的声音尽量不颤抖。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