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朱咏真就算咬得嘴巴都酸了,仍执拗的不肯松开嘴来。
“放开!”长孙炎气得首度情绪失控,真想一掌劈昏她。
“唔、唔唔。”她仍咬着,表明了死也不愿意松口。
“放!”长孙炎的眉心一拧,要劈晕她轻而易举,然而他却发觉自己下不了手。
“唔。”朱咏真居然咬着他的手臂摇头。
“你……”
现在他的眉头不仅拧得死紧,锐利的眸光也绽出杀人的光晕,然而除此之外,俊颜上还多出了一种神情--懊恼,这是平日在他脸上几乎寻不到的。
见他们两人僵持不下,一阵爽朗笑声蓦地由他们身后传来。
那人越笑越激烈,越笑越夸张,然后闪电般地在朱咏真的颈间一劈,下一秒,她即昏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长孙炎冷冷的瞪着贝威廉。
“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摊开双手,贝威廉咧嘴笑得开怀。
这机会真是难得!
这趟到台湾来,光是看到长孙炎懊恼的神情,就已值回票价。
冷沉惯了的长孙炎,做任何事前必定深思熟虑,懊恼与他从来无缘。但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女人,而显露出懊恼的神情!
贝威廉收起了笑容,湛蓝的眸光直盯着好友,心想,他还会依约订婚吗?
“你觉得我需要你救?”长孙炎不悦的板起脸,暗黑眸光落在被咬伤的手臂上。
一圈沁着血珠的牙痕,像火烙一样的落在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上,他眉结不觉地揪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