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唉,她珍贵的初吻,保存了二十几年的初吻,居然也被他所夺走。

“咏真,别沮丧了。”庞子夜突然说。

“?”朱咏真蓦地一惊。子夜怎会知道她此刻正陷入无法自拔的沮丧中?是她说话的语气不自觉流露出她的哀叹吗?

“别大惊小怪了。”庞子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刻意压抑的轻笑声,“先告诉我,你现在正在炎黄集团里,对不对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知道的不仅这些呢!你是不是跟着长孙炎一同回到炎黄的呀?还有,你们搭同一部车,还一同坐在车后座?”庞子夜继续说。

“子夜!”朱咏真觉得不可思议,想了一秒,她又说:“你该不是趁着我没注意,在我的身上装了什么追踪器之类的东西吧?”

“小姐,你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。”庞子夜被她这一番话逗得哈哈大笑。

“要不呢?”

“真是输给你。”庞子夜哼了声,“现在,你慢慢地往前走,走到走道最底端,然后站在玻璃窗前,我就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
照着她的话,朱咏真走到走道底端,站到玻璃窗前,“说吧,我已经站在你指定的地方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庞子夜还在电话那端笑,“现在,打开玻璃窗。”

朱咏真推开窗子。

“你应该看不到我,不过我就在你对面的大楼里。”庞子夜公布答案。

“你用高倍率望远镜?”朱咏真可不笨。“目前正采取紧迫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