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摆出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看我好不好?显簖好了,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答应。”

“咏真!”良机一错失,何时才能再有?

“停!”朱咏真抬起一手,伸到她面前,恨不得堵住她的嘴,“你再说下去,连朋友都没得当了。”

虽心有不甘,但庞子夜可不想真失去这个好友,只好暂时住嘴。

但东想想、西想想,她还是不吐不快:

“好吧,你不想我说,我不说就是了。不过,你可别忘了,长孙炎说要在一星期之内让你变成他的女人,据我过去所知,这个男人说出口的话,就绝对会实践,所以……”

嘿嘿嘿,你只好自求多福了!

“你别吓我!”朱咏真被庞子夜的话,吓得不由自主往后退开一大步。

不知道明天到事务所去跟学长商量,炎黄的顾问案干脆不要接了,还有没有救?

看着她差点被吓白的脸,庞子夜顿觉好笑的耸耸肩,“我可不吓人的喔,何况,你还是我的好友呢!”

是这几年下来咏真的胆子变小了吗?否则,怎会一提到长孙炎,她的胆子就缩得比老鼠的还小?

朱咏真刚结束了一场商标权的侵权攻防战,走出法院,开始烦恼着回律师事务所后,如何向学长提起昨天洽谈炎黄集团法律顾问约的事,没想到就被紧急召回事务所。

一走进律师事务所,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就凌空劈了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