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仪颤抖的走了两步,夏罡伸来一手揽上她的腰,将她拉上床。

「我说过了,不准你单独跟其他男人出去,你到底听进去了没?」他没吻她,只以一手霸道地掐住她的下颚。

佳仪这时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。

「怎么还是这么爱哭?」他的口吻似无奈、也似叹息。

低头,轻轻地,他吻上了她的眼,吻掉她的泪。「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听到'哥哥'这两个字,还要激怒我。」

撑开了她的腿,隔着西裤和她薄薄的底裤,他的硬挺缓缓地摩蹭着她最柔软的一处。

佳仪忍不住抽气。「是你自己很忙,却把脾气都发泄在我身上。」

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,见不到他的这几日,她对他的怨怼是加深了没错,但全是出于思念,她想念他,好想、好想……

她想过,或许自己真的很笨,也想过自己为何不肯相信他。就如他所言,她成长的每一刻几乎都有他同在,如果只是为了要讨好她,他大可不用浪费那么多年,守在她身旁。

「谁教你就是听不进真话!还有那个该死的康馨,要不是看在康竣的面子上,我一定会亲手掐死她!」他低咒了数声。

佳仪惊讶的望着他,她从来没听过他骂脏话。

他拉回目光,柔情地看着她。「我警告你,回去之后,你马上叫那个金发小子赶快滚回西雅图去。」

「艾伦是我的朋友。」佳仪侧过脸去,不理他。

她怀念以前的他,因为那时他不会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,总是对她百般呵护。

「朋友?」夏罡冷哼了声。「我还没跟他算当年那笔机票钱的帐呢!」

要不是那家伙的慷慨解囊,他的小妻子也不会顺利的偷跑回台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