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爱玛告诉我,你懂法语。」没解释为什么,他只将原因说出。

一路上风尘仆仆,虽然在玛丽亚家中暂住了一夜,但目前他最想做的,是换下这一身衣物,让自己能放松一下。

「那又怎么样?」就算她懂得又如何,难道就得帮他接待那些人?

「这个城堡中除了我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懂法语。」艾维斯说着,伸手推开门,跨步往内走。

不多思忖,碘菁迈开步子就跟上。「那又与我何干?」

艾维斯阻止了她想跟进寝室的举动。「一个好淑女是不会随便进到男人的寝室的。」他说著,意思非常明显。

琠菁跨出的一脚,在刹那间变成化石,想伸也不是,缩也不是。

「我才不信在你的眼中,会认为我是个好淑女?」仰高脖子,她瞪大眼儿与他对峙著。

如果他敢回答是,那么他便不该要求她帮忙招待什么法国朋友!

艾维斯先是一阵沉默,然後嘴角徽微扯开一抹笑。

「你想,我该怎么回答你?」说是或不是,似乎都不怎么恰当。

「我怎么知道?」琠菁恨恨地回嘴,若不是形势不利於她,她想她会冲上前去,张大嘴巴,狠狠地咬下他手臂的一块肉来。

艾维斯又看了她一会儿,这回换他没有回答,过了许久,他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