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瞧你说的。」果不其然,琠菁气愤地无法认同他的话。「是不是所有在溪边吹笛的女人,你都可以抱起来吻上一吻?」
亏她才刚刚对他产了一丝丝的好感,没想到却叫他自己给破坏殆荆
「如果我愿意的话,我想,没有人敢不肯。」他很肯定的回答,表情严肃。
只要登高一呼,他想多的是对他趋之若骛的女人。
巫琠菁翻了个白眼,「你别告诉我,你有这样的认知,只因为你是这块土地的主人?」
她撇撇嘴,居高临下地睨著他。
「我不习惯有人站得比我高。」没回答她的话,艾维斯开口,单纯地只因为不喜欢她站著。
他坐、她站,而且还是面对面的站在他的面前,他极不习惯那抹看似咄咄逼人的感觉。
巫琠菁真想一拳打过去。「或许你真如他们口中那样高贵,但别忘了,我可不是你的子民。」
心里虽不悦,但她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,向後退了一步,在座椅上坐了下来。
「你现在正在这块土地上,不是吗?」领士上的一切都属於他所有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
「但我明天就可能离开。」碘菁随口一应。
「又独自一人旅行?」他直觉的不想放她走。
一个女孩子家,由东方飘泊到西方已够叫人惊讶,他实在不愿去想,这旅途中所有可能会发生的危险,更遑论看著她继续旅行下去。
「有何不可?」她没想在这个年代里久待,早早寻回如意珠,她也好早早回到属於她的年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