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!多浪费呀!
要偷画,她自己去不就成了!居然找人代劳,让她丧失了偷画过
程的乐趣!
“他比你便宜多了。”深邃的眸光紧凝着她,项阳不以为意的耸
肩一笑。
“那些钱我捐了三分之二给世界展望会呢!”心有不甘的抗议道。
好可恶喔!他居然嫌她偷画的酬劳太高!
“你的意思是,我该感谢你拿了我的钱去做善事,是吗?”嘴角
漾着笑意,大掌搂紧她的纤腰,他宠溺地轻拧了下她巧挺的鼻。
“嗯!”昂起小脸,她点头如捣蒜。
“那你生日礼物也收了,是不是该给点甜头呢?”两人倚着木窗,
项阳微扬的唇贴近,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,他紧密地攫住她,深情
的拥吻。
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全然被掏空,乐上弦才气喘吁吁的推开他,
滴溜的眼儿瞥向一旁的木窗,和木窗外的街景。
倏地,两朵羞红飘上了她的颊靥。
“你、你没关窗!”他居然大剌剌地在窗边吻她,让路人可能欣
赏到两人的拥吻。
伸手拉下圆形木窗的竹帘,她噘着嘴,转身准备抗议,却发觉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