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雒德接着道:“不过,我倒要谢谢你,若不是你偷了我的宝贝,
我也不会想到这一石二鸟之计。让项阳去引出乐老头的人。”抬手一
扬,他指向了乐上弦,然后看向纪孝西接着道:“而且让他带着晓芙
来自投罗网,然后等待你这个笨蛋现形!”
看着这个老人,乐上弦心里窜出了不舒服的感觉。“我很怀疑,
你连自己的孙子都下得了手!”她嗤之以鼻。
闻声,纪雒德的笑声却更加高扬。“孙子?孙子算什么?”他往
前走了数步,视线在众人间扫了圈。“冬雪融化后,春天初发芽的金
盏菊可美了!”
金盏菊曾是他儿子与那妖女的最爱!
一听到金盏菊,乐上弦全身窜过一阵寒颤,她直直地瞪着纪雒德。
“我连儿子都舍得牺牲了,你说一两个孙子算什么?”他的声音
极沉、极闷,仿若一个无心的老人,说着禽兽不如的话。
牺牲儿子?!
“你、你、你说什么?”乐上弦发颤的问,她身子无意识地退了
数步。
“我也料到乐老头不敢将这事说出。”嘴角扬着不协调的笑,纪
雒德径自接着说:“事已至此,我便不怕人知晓,我有两个儿子,一
个自幼体弱多病,只能为我生了两个没用、又没胆量的东西。”他冷
眼瞟过纪孝西与纪晓芙,表示话中所谓无用之人是指他们。
随即他视线又回到乐上弦脸上。“另一个则是背叛我,违背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