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在台湾。”
“主人的意思是,我们有内奸?”鲁诫会意的问。
项阳淡淡点头。“我怀疑纪老头向我调资金的初衷。”挥挥手要
鲁诫退下,他转身走向床铺。
他担心的是,也许一开始,对方即打定主意,目的在于借由他的
力量查出乐家人。
“我会小心调查。”鲁诫应声,转身预备退出去。
项阳突地唤住他。“记住,除了樊和我,谁也别相信。”没回首,
他走了一步,突然又回身。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他低头神秘的于
鲁诫耳旁交代,随后才又转身走往床铺,探手掀开丝帐。
对于项阳交代的事,鲁诫有些犹豫,不过他还是识趣的迅速退出
了卧房。
掀开白色丝帐,项阳壮硕的身躯躺回柔软床铺,侧身拥紧一旁的
人儿。
“别装睡了,醒了就睁开眼儿,看看我。”他的吻直接落于她迷
人洁白的耳窝,甚至张嘴轻轻含着她柔嫩的耳朵,以舌舔弄着。
“嗯!”羞红着脸儿,乐上弦轻喘了声,全身窜过一阵颤栗。
她纤柔的小手推拒着项阳压近的胸膛。“别压我,我、我、我快
喘不过气来了!”睁开假寐的双眼,她望入项阳深邃眼底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。”他的吻又变得粗暴,在她细致的肌肤,烙下
了微红、略紫,深浅不一,专属于他的痕迹。
“项阳,不要嘛!好疼喔!”她的声音发颤,气息不稳,推拒着
他的吻,知道他是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