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会她的抗议,项阳平抿的嘴甚至扬起一抹邪气的笑。
扣着她纤腰的大掌加重了力道,项阳踢开了卧房的门。“你不是
想找软剑?这会儿屋子全让你搜透了,独剩我的卧房,对吧?”
修长结实的双腿一跨,进入卧室内,抬腿一扫,厚重的门又应声
关上。
漆暗无光的卧室内,仅在一张柔软的四柱大床旁,点着一盏泛着
淡淡光晕的立罩式古董木灯,木头的纹路与床相搭,看来复古且高雅。
那泛黄的光晕,搭着一旁的床铺,透露出几分的煽情。
床!
呼噜乱转的眼儿,一扫过那张柔软大床,竟很难由上头移开。
困难地吞咽了口口水,乐上弦一颗紧张蹦跳的心,失律的几乎由
小嘴里跳出。
“我、我、我——不用了!我不想找软剑了!”打起退堂鼓,上
弦急着逃避,支吾着终于把话说完。这房间、那张床,其实她并不陌
生,背伤了的那夜她也躺过,但,为何此时看来,气氛就是格外的撩
情。
“不找?”他的气息挪近她,直挺的鼻梁轻触她巧挺鼻尖。“不
觉得可惜吗?反正你对这房间也不陌生呀!”仍然没停下脚步,柔软
的大床已在两人眼前。
“不、不用,啊——”来不及说完话,有力的臂膀一松,她已被
抛上了床铺。
纤柔的背脊才一触及柔软床面,乐上弦即慌忙坐起身,缩到大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