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说定了,我们准备、准备,可以出发了。”不给乐上弦
拒绝的机会,项阳扯起了她的小手就往外走。
“你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?”走至书房门口,项阳回过头来提醒,
催促着室内仍旧相看两相厌的一男一女。
然后缓缓推开门,他握紧乐上弦的小手,闪身走出书房,嘴角绽
开了极愉悦的笑。
夜很深、风很凉、地板很硬。
漆暗无光的书房里,一个娇小身影却很紧张。
她轻柔的脚步踏遍了房里的每一个角落,搜过了所有的明柜暗格,
一对滴溜眼儿还不忘呼噜乱转。
没有、还是没有!
“可恶!”低嗔了声,乐上弦有些失望,单手往屁股一拍,索性
在硬凉的大理石地板坐了下来。
那个可恶的男人,到底把她的软剑藏到哪儿去了呢?
除了他的卧室之外,她已理过所有的房间,但都找不着。
记得她背伤了的那夜,软剑确实被他所夺。现在她没了软剑,就
少了防身的利器,如失了爪子的猫咪、折了羽翼的翔鹰,只能任人宰
割。
“不行!得赶快把软剑找着!”又嘀咕了声,乐上弦没有时间、
也不许自己怀忧丧志。
现在姐姐已跟那个叫樊的动身前去山西了。她当然得赶快找到东
西,然后逃得远远的,毕竟她不想真的跟项阳一起去马来西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