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。”鲁诫见状,欲上前抵开乐上弦紧接着会落于项阳胸口
的拳头。
“退下。”项阳回首,凝眸一瞪,鲁诫只好依言退了数步。
站定身躯,项阳并无闪身,如预期紧接着那拳头也应声落于他坚
硬的胸膛,结实的左臂上一道细长伤痕因这拳头的力道,重新淌出了
血珠,血渍很快渗出灰色衬衫,濡染出一片红晕。
看着血渍,乐上弦怔愣住,她想起了那伤痕——项阳手臂上流着
血的伤痕,是她的杰作。
她依稀记得,爷爷生气鞭打她的那夜,她哭着转身奔出家门、跑
出了树林,在山径上巧遇项阳,与他大动手脚,而后他的手臂被她的
软剑所伤。
那一夜,她知道他细心的照顾着她,甚至帮她的伤口上了药,如
今她背上的伤在使力时虽还会疼,但伤口早已结痂。
相较之下,项阳臂上的伤,如今却还会淌出血珠,足见她软剑的
锋利,和下手时不留情的力道。那夜,若以他的身手,她根本场不了
他!
而当时他就如今日一样,不闪不躲,任着她挥剑相向。
乐上弦看着项阳手臂上的血渍,晶莹黑瞳泛出了泪光。
她不明白他为何不躲开?
没理会手臂上的伤、沁出的血渍,项阳一对浓黑锐眸直勾勾的盯
着乐上弦,不闪不退的身影就定在她眼前。
“也许是因我的出现,才让你失去一位亲人。但人死如灯灭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