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赵山西,查清夏家的底,和有无‘影无’的下落。”缓步
至窗边,项阳的视线飘至窗外的弦月。“而我则依约去趟马来西亚,
见见纪老头,一个月后,我们在上海齐园的老毛见。”
“好吧!看来目前也只有如此了。”看了项阳一眼,樊在室内踱
步,忽然他眸光一转,紧接着说:“你真打算娶纪家小姐吗?”
他记得几个星期前,鲁诫发给他的电子邮件中,确实提过此事。
以他对项阳的了解,要他为一件宝物,而答应娶一个不是他属意、
且不见得会欣赏的女子为妻,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。
“你不觉得我老大不小了,是该结婚生子了吗?”项阳讪讪一笑,
口中道出的疑问句,似乎另有隐喻。
不知怎么,他敏锐脑中闪过的却是乐上弦的身影,那样有趣的女
子,就算相处一辈子,也不会觉得无聊或厌倦吧!
“除非日头打西方出来,否则你是不会娶纪雒德的孙女!”樊嗤
哼了声,语气极为肯定。
项阳要什么女子没有?!
所以,打死他也不相信,项阳真会如纪家之约,去娶那傀儡女子。
“这可难说喽!”信步走回书桌旁,项阳在皮椅坐下,他嘴角的
笑意丝毫未敛,看着樊不认同的脸色,他倒是一派轻松悠闲,仿佛事
不关己。
时间分秒的经过,两人互相对望,直到岑寂的空气中传来樊沉沉
的叹息声。
“她长得很美吗?”樊倏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