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他突来的体贴令她感到诧异,而更惊愕的是他对她
习惯的了解。
她一对灵活的眼儿,就这样直盯着他,连眨都忘了眨。
端起粥盅喝了一口,项阳的视线先扫过一旁,又回到她的小脸上。
“你背部的伤,怎么来的?”他心中一直耿耿于怀的,还是她背部那
些又红又肿的鞭痕。
放下把玩的汤匙,乐上弦一对滴溜的眼儿瞪向他。
“你害的!”她噘着嘴儿,恼怒的指控。
其实她应该跟他把这笔账算清楚的!
虽然昨夜他好心的救了她,还细心地帮她伤口上了药,也很君子
的没伺机占她便宜,让她对他的为人稍稍有点改观,甚至有一点点的
喜欢他。
但,由在家中遇见他开始,乐上弦即知道,她是被耍了。
他先透过特殊管道找她买画,然后又监视她整个偷画的过程,再
来假意要与她分享窃物的利润,再派人前来取画、付款,这一切令她
不禁怀疑,他的目的何在?
“我?”项阳修长的单指指向自己,不甚认同的摇头,不赞同她
的指控。
“是你害我把偷画的事说溜了嘴,爷爷才会责罚我。”乐上弦瞪
着他,讪讪地说。
反正一切前因后果都该归罪于他,偷画一事,她是着了他的道、
被设计了,而昨天她会一时将话说溜了嘴,不也因为意外在厅前撞见
他,害她一时怒火攻心,才将偷画一事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