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阳不以为意的耸肩,现在他能断定她真的清醒了,因为那对灵
活的眼儿又恢复了耀眼的光彩。
“不放。”他斩钉截铁道。有力的臂膀甚至更过火的搂紧她,两
人的身子隔着一条薄薄的丝被,紧紧摩挲着。
这女人就是如此的现实,狡诈似狐,也不想想昏迷中是谁不眠不
休的在照顾着她,竟想过河就拆桥,剥夺他搂着她身子的惟一权利。
“你!”乐上弦气红了脸。
没想到他除了霸道之外,还外加无耻!而且是无耻、无耻的极无
耻!
“你放不放手?”澧亮黑瞳因怒火而显得更加明亮,修长的双腿
在丝被中踢蹬着,预备赏他一脚。
手是使不上劲力,但她的脚可就灵活着呢!
见她那闪着怒火的一对眼儿,项阳的嘴角浮现了好看的笑纹。
“别说我没警告你,最好别轻举妄动。”他一眼即看穿她的心思,知
道她又不安分的想动手脚。
松开拥紧她的双臂,出其不意的跳下床,他站在离床铺约两步的
距离,一对黑眸肆无忌惮的扫过她的全身,然后凝定于她嫣红的小嘴
上。
项阳的嘴角绽着笑意。
他那若有似无的笑纹,似在嘲讽着她不敢反驳的乖巧行为。
该死的臭男人!竟敢嘲笑她!
乐上弦瞪着眼儿,怒火又一古脑儿的冲上头顶,驱散了她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