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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修长的指端沾着药,很君子的又在伤口上涂抹了一遍,然后旋

上药罐,将药置于床柜前。

强抑的自制力已快用尽!

虽有些不舍、不想错失眼前曼妙的春光,但,他还是君子的拉高

了柔软的丝绸被单,覆住了她背部伤痕以下的美好。

深深叹了口气,项阳摇摇头,豆大的汗滴凝聚于他宽阔额角。

他的情况也糟透了,得不到释放的欲望,逼得他本就严厉的脸,

看来更加阴鸷狰狞且可怕,黝黑剔亮的黑眸燃起了两盏熊熊火炬。

水、他需要水!能让自己全然冷静的水!

跳起身,他勉强的收回目光,大步走往浴室。

微眨动眼睫,乐上弦轻蹙黛眉,火热的刺痛与微微的清凉在她细

柔的背肌上交战,令她难过的轻颤着身子。

一个男子身影在她眼前晃动,在柔软床铺上坐下后,他端着水杯

的一手先是上举,轻啜了一口水,然后低头拥起了她娇柔的身子,再

将薄唇缓缓贴上她的,一口一口的将水喂入她的口中,直到确定她已

喝完了整杯水,他才意犹未尽、心有不舍的放开她。

又轻轻呜咽了声,她总算勉强的睁开眼皮。

灵动的眼儿因背部的伤而露出了疲态,不再呼噜乱转,显得安静

了几分。她伏趴其上的床,柔软舒适如云朵,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慵

懒的猫咪,舒服的不想移动身躯。还有那床单上传来的淡淡麝香味,

狂放且迷人,让人不舍得离开,想一辈子都赖在上头。

一切是如此的美好,她忘了被爷爷鞭打一事、忘了置身何处、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