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会晕过去。
“不!”她摇头,红唇上的血色尽失,眼前贴近的俊脸骤然放大,
然后有数个影像在重叠。
像是用尽了所有气力,灵魂狠狠地被抽离了肉体。乐上弦握着软
剑的手再也提不起劲,她的身子甚至是晃动而不稳。
当项阳再次逼近,出掌轻易夺走她手中软剑的同时,一股黑暗突
然袭来,下一秒钟,她即失去了知觉。
项阳壮硕的臂膀一捞,连忙将她带入怀中,紧紧地搂着她。
“该死的!”也于那一刹那,他再度低咆出声。
因她背上沁血的伤,他沉静的脸色蓦然变得狰狞且难看,锐利如
鹰的眸中燃着两盏炽烈的火炬。
一定是受伤的关系,一定是受伤的关系!
她居然觉得他的怀里好温暖、好舒服……她好喜欢!
阖眸的刹那,乐上弦甚至怨怼自己、厌恶极了自己在他怀中所显
出的脆弱。
门被轻轻的推开后又关上,走进来的人像是害怕扰醒了沉睡的人
儿,刻意放轻了脚步。
“主人。”鲁诫的声音尽量收小,他手中捧着一只餐盘,盘中放
着一杯温水,还有大大小小十来颗颜色不同的药丸、和一瓶药膏,走
向房中惟一的大床。
坐在床沿的项阳抬起了头,拧紧的眉示意鲁诫别出声。
“把药给我。”他刻意压低声音,宽大的掌迷恋地轻抚着仍然昏
迷不醒人儿的一头乌亮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