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如燃着两盏火炬,苍老的身躯甚至因过度气愤而频频颤抖。
他气愤乐上弦的不听话而招惹了项阳,更气愤那封信笺的出现,
虽为女儿的死带来了解谜的曙光,但他却无力报仇!
更害怕乐家如迷咒般的宿命,继续缠绕着两个孙女。
乐芮的暴怒令上弦怔忡,她从未见过爷爷如此生气。
上次偷画被逮着时,爷爷虽生气,也只是关了她禁闭,和不与她
说话罢了。但这次真的不同,由爷爷手上传来的马鞭呼啸声,她即能
断定爷爷使了多大的手劲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机灵如她,此时脑袋却一片空白,半晌还是说不
出一句话。
违反家规,偷画在先是事实,而引来项阳登门拜访更是无言以辩。
乐上弦只能咬着唇瓣,垂着头等待爷爷落下的处罚。
“好,你不说话是吗?不说话则表示你默认了!”马鞭被高高举
起,灰眸紧盯着跪于地上垂低着头的娇小身影。
乐芮心疼,却不得不作出惩罚,这一鞭若能唤醒孙女的任性,他
会狠狠地打醒她。
咬着粉唇,上弦眼眶里的泪滴溜溜的滑下,其实她心里是不服的,
脑中盘踞着满满的疑问。
什么都能偷,为何独不能偷画?为何餐桌上永远留着两个不能坐
的空位?为何桌上永远摆着一盆金盏菊?
眼看鞭子就要落下。“老爷。”程七低唤一声,单手擒住马鞭,
快速跪上前,以身躯护住乐上弦。“滚开!”乐芮怒目瞪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