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旁时,低声吐出这几个字。
她看见了他的笑容,那骄傲、自信又带了点可恨嘲讽的笑纹。
退出乐家后,项阳和鲁诫并没有马上离开,两人缓步于紧临着乐
宅前方的林阴间。
“主人。”鲁诫紧跟在项阳身后,一副欲言又止。
他知道以主人的性子,一旦打定了主意便不轻言放弃,但依目前
的情况和方才在乐家大厅所发生的事情看来,要由乐芮身上得知“月
缺”的秘密已无可能。
若主人真答应了纪雒德的条件,取得这个宝物,却独缺了解密之
人,届时那宝物非但是废物,甚至还会成为众人掠夺的祸端。
单手轻抚着下巴,项阳深邃黑眸中绽着光芒,他的脚步没有放缓。
“你说那个叫程七的,有没有可能知道一些,所谓寻常人不知的
秘密?”突然定住脚步,身后的鲁诫险些撞上他。
由方才在大厅里,乐芮极不愿提及“月缺”二字的情况看来,乐
家最年轻的一辈,必定不知道宝物的存在,更别说是有关“月缺”和
“影无”的秘密。
但一直紧跟于乐芮身旁的忠仆——程七,依年龄来判断,与乐芮
不过差个十来岁,想必在乐家的时间已有几十年了,既是如此,对于
乐家的一切,自然有一定的了解。这或许还包括,乐芮不愿提及的秘
密!
“这……”鲁诫喉间发出单音,他不得不佩服主人锐眸的观察入
微。“主人的意思是——由程七身上下手?”
项阳淡淡的点头。“再通知樊,要他尽速查出有关程七的所有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