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说话,而且千万记住,别将你又去偷画的事说溜了嘴。”

看着这张长得越来越像小姐的脸蛋,程七的心里五味杂陈,一喜

一悲,喜是乐家有传人,而且两个小女娃已长大。

悲呢?则是小姐和纪少爷的死,不知到何月何日才能沉冤得雪,

追查出真凶。

“为何不能说呢?”嘴里咬着两条黄瓜,上弦聪慧的眸里闪着芒

光。

她喜欢画,从小即非常喜欢看画,也因此从她习得了一身神偷的

本事后,偷画自然就成了她的乐趣。

可是,不知为何,爷爷和七叔就是反对她接触画;爷爷甚至更夸

张的在她偷了第一幅画时,重重的责罚了她!

不但关了她两个月的禁闭,还外加整整半年不跟她说话。

“总之就是别提!”程七意外的板起了脸孔,眉头皱得更紧。

他提起两个竹篮,转身径自往主屋的方向走。

“七叔。”乐上弦红唇略噘,嗲声撒娇,赶紧跟上脚步。

心里的疑惑没得到解答前,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,程七没放慢脚步,而乐上弦的脚力也不差,

他们走过了菜圃、越过水仙花田、垂池杨柳,终于回到了木造的日式

主屋前。

“七叔呀!”乐上弦依旧缠着程七不放,单手甚至握着程七的手

臂晃动。

反正从小她就对程七撒娇惯了,当然不在乎会让爷爷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