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气。

鲁诫眯起了眼,视线于伤口上逗留了一会儿——喔,那伤口似指

痕?指痕!

机灵的没再往下问,鲁诫照惯例的前去倒茶。

“主人,茶。”他将热茶端到项阳面前。

而项阳早已躺在单人座沙发上,疲惫地轻揉着眉结。“去准备一

下,我前几天交代的事。”接过茶,轻啜一口,唇瓣却意外的扬起一

抹笑。

“嗯,要不要先上药?”鲁诫指着伤口,关心的问。

那伤口确实有些红肿,可见得下手的力道,是狠心且劲辣。

“不用了!”修长指端抚过血珠早已凝固的痕迹,忆起她灵活的

身手与那曼妙的身子,不自觉的,他嘴角扬起的纹路更是炽绽。

该死的女人!他会让她知道,到底有多快她就会再见到他!

“那一会儿的事,主人要出面吗?”鲁诫恭谨的站在一旁,请示

项阳方才所交代之事。

为了查出乐芮的下落,主人不惜以五百万美金跟那个女贼买画,

其目的只是为了掌握她的行踪。

“你去。”平稳的声息落下,他不急着见她。

想要养一只猫,除了偶尔得逗逗她之外,还得捺住性子放长线,

毕竟线能放多长,关系到他能由她身上掠夺到多少东西。

敢抓伤他的脸!她一辈子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!

“主人要我去?”鲁诫显得有些诧异,这与主人原先的计划不同。

“嗯。”没出声,只是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