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、又似狐,还懂得如何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好说嘛,不然我们六、四分如何?”放嗲了声息,只为求达目
的。
项阳看着她,沉默不语。
“五、五平分!”这次她更努力的外加眨眼。
项阳还是沉默,审视她的眸光转炽,但剑眉拢得更紧。
“你想三、七?别太过分了!”嫣红的小嘴微噘,机灵脑中想的
是双手如何脱困。
“我说过,我要的你给不起!”冷冷的哼了声。
凝视她的黑眸不变,甚至炙烈得更肆无忌惮。
怒火像数万吨炸药,瞬间在上弦的脑海中炸散开来。
本来和乐微弯的月眉,倏地上挑。“你想独吞?!”花容月貌的
脸儿骤变,软嗲气息顿失。
这该死的臭男人,果真贪得无厌!
凝视的目光转为凌厉,拢起的眉结反而因她秀容上的怒火而舒展
开来。“我说过,除了羹外,我对装羹的碟子更感兴趣!”
那张娇艳的脸儿因怒火而显得更加明亮动人,他喜欢她直接的反
应,而不是伪装出来的软嗲清纯。
兴趣?他是说对她感兴趣喽!真是令她作呕!
“是吗?你的意思是说,你对我,比对那幅画更有兴趣喽?”柔
软的身子一颤,她媚眼直抛,干脆不再挣扎,还有些过火的往他的胸
膛依偎。
男人就是男人,就像猪就是猪,不管牵到哪儿,猪变不了人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