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儆棠摊手耸耸肩。“我想依你的意见不提呀!但是没办法。”

抽出西装里的一本杂志,他塞到她的手中。

可颂接过杂志,不用打开、不用翻阅,光是封面耸动的标题和照片,就教她吓得瞠目结舌。

“怎、怎、怎么会?”

企案强人卸下工作狂外衣,夜夜会佳人。

律政先锋,棒打鸳鸯。善恶一手包,麻雀女律师变凤凰。

不用翻阅内文,可颂光看杂志的封面,脸色就已一阵青一阵白,其中一张被拿来炒作的照片,还是那日他们两人相偕离开温泉饭店的画面。

“所以,我才急着赶来你家。”他张开双臂抱住她,“还好,老爹很讲理。”

当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他还以为至少会挨顿揍,或得吃顿排头,没想到计画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
“那,我们怎么办?”倚在他的怀中,可颂的心情虽稍微平复,但仍心慌意乱。“这明明都是乱写的!”

丰儆棠的大掌落在她的脑后,抽掉她的发夹,轻轻揉抚着她的长发。“没关系的,反正我们早晚要结婚的不是吗?只是将时间给挪前而已呀!”
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家里才因妹妹菟丝的婚礼喊暂停而搞得天翻地覆,怎么好现在又办她的喜事?

“没关系的,一切有我在,何况我刚才已经都会老爹谈妥了。”丰儆棠的眼里闪着笑意。

就说让步也可以是进步的吧?现在事实已摆在眼前。

“这样!?”唉,事情怎会变得这么复杂?

“谣言是可以不攻自破的。”他笑得更灿烂地压下头来亲亲她的额角、亲亲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