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颂从不知道自己会这般脆弱,会选择逃避来处理背叛的情感。
她很伤心、很急,也很气。气电梯不来、急自己的情绪就要完全失控、伤心她的爱情竟是一场空。
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丰儆棠来到她的身边,伸手欲抱她。
可颂一把挥开他的手,突然抱着身子蹲了下来,哇地痛哭出声。
“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他看着她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不知该如何安慰她,只能来来回回地踱着脚步。
最后他索性也跟着蹲丁下来,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,张开臂膀紧紧地抱住她。“嘘,别哭了、别哭了,你跟我来,跟我来就知道我没有骗你,我是这么爱你,只爱你。”
该死的,早知道就不跟那个男人约在饭店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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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半钳制、半硬拉的情况下,可颂硬被丰儆棠给带进房间里。
丰儆棠才一关上门,人都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,站在窗边的男子,声音已飘了过来:
“儆棠,下次再有这种秀,我不介意时常跟你约在饭店里见面。”
可颂看着那个人,不可置信地眨眨眼。原来房里还有其他人!?不是只有洪百蕙?不是……
刹那间,她的脸通红,知道自己一定干了蠢事。
转头看看身后的丰儆棠,他的一对浓眉拧得死紧,双眸似要杀人一样的瞪着窗前的男人。
洪百蕙见两个男人的眸光隔空交战着,只好赶紧由沙发上站起来,挤到可颂的身边。
“邬律师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