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开车?”来到车边,可颂惊讶地问。

“我来找你,难道要带颗特大号的电灯泡?”他很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。

可颂与他对望了眼,知道又是不容拒绝,一咬牙,她弯身坐进车里。

丰儆棠回到驾驶座,拉上车门,不多言地将车子驶离路边。

车内很安静,静得有点尴尬。可颂的眸光偷偷地斜睇着他。

车子又驶过了两个街口,她终于按捺不住,率先打破沉默——

“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?”向她示威或是嘲笑她?笑她无法挣脱他的从中阻扰,所以至今仍窝在家中,找不到新的工作?

前方红灯亮起,丰儆棠将车子停下来,转过脸来看着她。

他深邃的眸光似两汪黑潭,仿佛随时能将她给吞噬、淹没。

可颂紧张地咽下一大口唾沫,强装镇定地先咳了声,准备再度开口,然而他的手却毫无预警的仲了过来,掌住了她的后脑。

“喂,你……”可颂因紧张而颤抖的声音,很快地就被堵回了嘴里。

丰儆棠又狠又准的吻住了她,将对她的思念与渴望,全数倾注在这个狂烈的吻里。整整分开了十天,这场冷战打得他精疲力尽,远胜过要他去谈几十个上亿美元的合作案。

可颂先是一怔,电流般的感觉由被衔住的唇办窜散开来,仅剩不多的理智告诉她该挣扎,纤细的双手于是使劲地拍打起他硬硕的胸膛。

丰儆棠一点也不在乎她施暴的手,持续加重深吻的劲道,执意撬开她柔软的唇办,送入激情勾挑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