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”见她的模样,可颂觉得好笑。

“可颂姊。”走过来,晓娟抓起她的手,将脸压在她的耳边说:“你都不知道,今天中午凯文告诉我,说丰先生一早还有从德国拨电话回来,要人继续盯着你,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不能让任何事务所聘用你。”

“是吗?”原以为自己早有了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晓娟的证实,她的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难过。

双手被紧紧地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,传来阵阵刺痛。

他到底想怎么样?要她屈服吗?

不!不可能,她一定不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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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国柏林

几百年历史的古宅中,怀特端着高脚酒杯,站在一幅油画前,一口一口品尝着陈年的红酒。

“唉,总算将人给送走了,这个约一签定,明年的营业额至少可以再上涨个五成。”彼得由外头走进来,来到怀特的身边,搭着他的肩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高脚杯。

“喂,别喝红酒了,你不会吝啬得连香槟都没准备吧?这个时候应该开瓶香槟来庆祝!”

怀特白了他一记,以下颚撇向一旁。

随着他的暗示,彼得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丰儆棠。

“喂,丰大老板,你怎么啦?合约都谈妥了,干嘛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?”彼得走过来,单手搭上他的肩。

丰儆棠抬起脸来看着他,脸上绷紧的线条仍然没缓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