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女人,真是不可理喻,一点都不可爱!”他的下颚绷紧,浓眉深牛

“对,我是不可爱,怎样?”现在说什么都不对,她的心里难过极了。

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是不是一定得辞职?”如果可以,他真想一把掐死她。

“是。”她骄傲地昂起脸。

“不怕辞了之后,没有律师事务所敢用你?”他危险地眯起了眼。

“如果你想去使那些不要脸的手段对付我,请便!”他火大,她的火气可比他更大!

“你真是、真是……”丰儆棠被气得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说她。

可颂咬了下红唇,看了他一会儿后,甩头朝外走。

这次丰儆棠没拦她,也没说话,直到她的一手握上了门把,才开口:

“我后天的飞机,到德国去,至少要一个星期才会回来。”

她顿了下脚步,没转回身来,嘴硬地说:“祝你一路顺风!”

深吸一口气,她开门,往外走,关上门。

瞪着那扇门扉,丰儆棠气得连声粗咒,走回到办公桌,一掌扫下一桌子的东西。

第九章

可颂和丰儆棠进入冷战阶段。

由那日吵了一架之后,转眼过了数天,他没拨电话给她,而她也刻意漠视心里对他的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