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颂惊呼了一声,怨慰地瞪了他一眼。“我老爸会找人的!”
好讨厌,他居然真的咬疼她!
“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走。”她就在他的怀中,方才两人还激情的缠绵过,他体内热切的渴望,尚未完全消散。
“儆棠……”可颂想接话,丰儆棠却伸来一手捣住她。
“让我再要你一次,再要你一次后就送你回家。”他边吻着她的耳朵边说。
可颂眨了眨眼,硬忍住浑身窜过的悸颤。“你……我们不是才……”
他吻住了她,不让她说话,将舌头再度喂入她的口中,点燃热情。
“你不会是以为,就方才那么一次,我就满足了吧?”这么多年来,他可是储备了无限的活力与热情。
可颂浑身在颤抖,无暇回应他的话。
丰儆棠的唇与手在她身上再次攻城掠地,她只能无助地弃械投降。
可颂眨着迷蒙的眼,连连喘息。“就……再一次,你就得送我回家?”
“嗯,再一次。”说着,他悍然地占有了她。
他说谎了。
再一次怎可能满足呢?应该是再一次、再一次、再多一次,直到他餍足,熄下身上焚烧的火,发泄完多年储存的精力,才有可能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