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支开她,免得那两个色男会不断以言语来骚扰他的女人,使得这个会议无法顺利进行。

看着视讯那端的两人,可颂无所谓地点头一笑。

“很高兴认识你们,我的名字叫邬可颂。”一自我介绍完,她顺着丰儆棠的意思,起身离去。

静待着佳人的身影消失,书房的门再度被关上,怀特笑着说:“你真不够朋友,没将我们介绍给她认识。”

怀特在柏林,彼得在伦敦,他们两人和丰儆棠除了是事业上的好伙伴,更是知心相交的好友。

说到那段相识的经过,不管事过几年,三人仍旧觉得不可思议。

因为一次的巴黎之行,三人住在同一家饭店,但门房却送错了彼此的行李,闹了一夜,差点没大打出手,最后竟成了好友。

“没必要。一丰儆棠绷着脸。”

“真小气!亏我和怀特还为你离婚的事,为你担心不已。”彼得端起了一只马克杯,边喝着杯子里的东西边说。

“彼得,看来不仅我俩的担心是多余,恐怕连老奶奶也还被蒙在鼓里吧!”怀特笑着,也端起身旁的杯子,透过视讯,两人遥遥干杯相饮。

说实在的,一开始见到丰儆棠身边多出一个女人时,他们着实吓了一跳。

他们太了解这位好友,对于自己的私隐,包括这间屋子、书房,和他们这两个朋友,丰儆棠都当成了秘密,从不与人分享。

就算是他的前妻也一样,婚后住的是丰家位于天母的旧宅,而非这幢位于仰德大道上的两层楼独栋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