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儆棠抬起脸来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“我不亲你了,但今晚你得答应多留一个小时。”不抱她无所谓,只要能看着她也一样。

“你这算是威胁吗?”可颂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
“我是老板。”兼情人。

“既然你是老板,那么,丰先生你要我上来,不是要我来拟最新的合约吗?”跟她谈公事,好呀,她奉陪。

丰儆棠看着她,伸来一手,故意粗鲁地拧了她的鼻头一下。“邬律师,把你的衬衫穿好吧!”要玩,他也行。

“是的,老板。”可颂看着被拉出的衣摆,脸蛋蓦地一红。

“对了,你有没有发觉怪怪的?”扣好了钮扣,可颂突然想起,没头没尾地说。

“什么怪怪的?”他将她拉近,阻止她盘起头发的动作。

“大家都怪怪的。”该不是发觉了他们两人的好情了吧?呃……不,该说是恋情。

他的一手伸到她的脑后,轻轻揉抚着她的长发。“他们在同情你,暗地里为你掬泪。”

他虽高高在上,每日为重大决策费尽心力,但不表示不了解员工们想些什么。

只要一日不公开两人的恋情,依过往的过节,大家仅会推断他是蓄意恶整可颂,不将人给操到累垮,恐怕很难罢休。

“会不会太夸张?”同情她?为她掬泪?

“我以严谨、要求完美闻名。”他云淡风轻地说。

“他们认为你……欺负我?”看着他,可颂先愣了几秒,然后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