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德国?”她停下了按摩的手。

“嗯。”丰儆棠的喉结滚动了下。“下个星期一。”

可以看得出来,可颂的脸上笼上了不舍。“要去多久?”

他抓住了她的双手,深深地一啄。“顶多一个星期。”

她推开他的双手,从他的腿上跳下来。

“以后你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这样吗?”虽然才与他谈了一个星期的恋爱,但她已开始舍不得分开。

明知道他是为了公事忙,无法抽身,但她还是会有一点点介意……

唉哟!她怎么也开始变成了一个不理智的女人了呢?

“也许。”丰儆棠看着她的背影,怀中少了她,也少了暖意。“你会介意吗?”介意他的忙碌。

他走了过来,由背后抱住她,将她给搂回怀中。

“我……”可颂迟疑了下。

她能大声的说不介意吗?曾经她以为是的,因为忙起工作来,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。

但现在的她,却不再确定了。

“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。”她转回身来,抬起脸来望着他。“所以,我又能说什么呢?”

这个男人将工作和责任视为人生首要重点,否则也不会搞坏了上一段婚姻。 关于这一点,她比谁都清楚,何况她还在那段婚姻中扮演着终结者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