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工作到很晚吗?”可颂不想与他争辩,看了远远的办公桌一眼,那桌上还堆着几个卷宗,其中一个还以展翅的形态翻开着。
丰儆棠不在意的回身,耸肩一笑。“是的,这年头的老板并不好当。”
他想,若是光线使得她无法入眠,他会坚持她移位,睡到休息室里的床上。
“你总是以公司为家?”可颂还没躺下,不过以目前坐在沙发上的姿势,她得昂起脸来,才能觑见他炯亮的眼。
台湾还有多少企业的老板与他一样认真努力呢?扣掉吃饭和睡眠,他的时间似乎真的全给了工作。
不由得,她打从心底开始佩服起他。
“没办法,万一哪天我的企业垮了,可有几十万的人要饿肚子!”他转回身来,冲着她一笑。
“现在我能体认当你妻子的无奈了。”一句不经意的话溜出她的嘴。
也许他刚结束的那段婚姻,谁都没有错吧?毕竟要嫁入豪门,心里就得有一定的认知,上帝很少给人十全十美的条件。
她的话吸引了他的目光,居高临下的,他凝视着她久久。
突然沉静下来的气氛,让可颂不自然地昂高了脸,在迎上他灼亮目光的同时,她的心跳竟莫名地加速。
骤然显得干哑的喉头,迫使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吞一下口唾沫。握于怀里的毛毯,或许因为双手不自觉的颤抖,一吋一吋地往下滑落,直到完全掉到沙发下。
“你的毯子掉了。”丰儆棠清楚地感受到此时充斥于两人间暧昧的气氛,不过理智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