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颂坦诚地面对自己的心,在她看来,他确实是很有吸引力的男人,而且是她在这几年里所见过的大老板中,最认真且几乎将所有时间都卖给了工作的唯一一人。

“原来邬律师你是这么好收买的?”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盛着饭的木盒里。

看着米饭上的排骨,可颂的心蓦地一颤。她似乎能感受到他不同于一般人的温柔。

“丰先生,以你如此好的口才,似乎比我还要适合当律师。”

她看似不经意地说着,拿起筷子扒了口饭,也将他好意递上的排骨送到嘴边,咬上一口。

对于他的前一段婚姻,她开始有点疑惑。一个会为她夹菜递饭的男人,怎会完全漠视了自己的妻子,让自己的婚姻陷入僵局,以至宣判破裂?

会是他真的……真的是有说不出口的隐疾吗?

“现在好像早已过了上班的时间。”丰儆棠抬起手来看了眼手表,没头没脑地提醒她。

“嗄?”

“现在既然不是上班时间,你有必要一直以‘丰先生’称呼我吗?”他不喜欢这样刻意拉开距离。

“否则?”拜托,否则她该怎么称呼他?

“叫丰先生似乎太见外,我不介意你直接叫我名字。”他的话接得很巧妙,仿佛是早已想好的。

“我不认为称丰先生会显得见外。”直接叫他的名字?那才是怪!

想到“儆棠”两个字由她的嘴里喊出,一股莫名的心慌硬是袭上她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