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可以不必把腰杆挺得那么直了,摔倒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,何况是在黑暗之中。”他看着她渐渐拢紧的眉结,猜测她一定摔得不轻,摔伤的部位应该很疼吧?

可颂皎着牙不说话、很恨自己为何是个有修养的人。

“你要跟我继续耗在这里,还是上楼去吃饭休息?”他不会介意与她分享晚餐,反正凯文准备的餐点一向丰盛。

“你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?”终于,在吐出一口秽气之后,可颂过于干涩的咽喉终于挤出了声音来。

“我还以为你气哑了呢!”听见她说话,丰儆棠才稍放心,闷笑出声。

“我气哑,你不是更开心?”他还笑得出来?果然是一点同情心也没有。

“不,你气哑,我不见得会开心。”她是个律师,哑了嗓子如何在法庭上展现滔滔辩才?没了辩才,她为他工作的能力岂不也减了一半?

可颂瞪看着他,虽没开口说话,但心里早已大喊着“才怪”!

“走吧,跟我上楼去先吃点东西,反正电停了,你也做不了什么事。何况,我不想让谨联的员工说我这个当老板的苛待员工,让一个饿着肚子的律师加班。”

说着,他跨步朝外走了两步,停下来等她跟上。

看着他,可颂原本是不想跟他上楼,但心念一转,又觉得何必虐待自己的肚子。于是,她踏出脚步想跟上他。

但脚才一挪动,一股麻痛就由脚跟直窜脑门。

“怎么了?你不想吃饭?就算要跟我斗气,也得先吃饱才有气力吧?”见她不动如山,丰儆棠只好又走了回来。

可颂咬着牙不愿意喊疼,因为她不想在他的面前示弱。

见她又不回应,丰儆棠手上握着的手电筒缓缓上移,让光源落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