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让她这么忙?”丰儆棠睁眼说瞎话,懒懒地放下手里的钻笔。“好像我们整个法务中心的案子,全都交给她一个人处理似的?”

凯文尴尬地耸肩一笑,回答也不是,不回答也不是。

拜托,老板,是你一直塞案子给人家拟草约,还问人家为何会被你操成这样?

“凯文,怎么……我看你的模样好像有难言之隐?”丰儆棠抬起脸来,睥睨了他一眼。

“丰、丰先生,我哪有什么难言之隐?不过……我听说,邬律师最近加班是为了拟几份迫在眉睫的草约。”

可怜的邬律师,别怪我没为你说话、不为你哀悼。谁教你要得罪老板,谁的离婚官司不接,你偏偏接了丰大老板的!

“是吗?”撤唇一笑,丰儆棠将背舒服地往皮椅上一靠。“她这种拚劲和精神,倒是值得大家效法。”

说他坏心眼也罢,他就是想让她体验体验他的生活方式,以公司为家。

“丰先生说得对,不过……工作量这么大,会不会把邬律师给吓跑了?”何凯文紧张得心跳如擂鼓。

“听你的意思,好像是说我欺负她?”丰儆棠笑着,明知故问。

“也不是啦……”凯文心脏跳得更快了。“她才谓到集团一个星期,总得给点适应时间。”

丰儆棠抿着唇线,瞧了他一会儿。“你不是要下班了吗?”

何凯文大大松了口气。“那么,丰先生,我先走了,你也别太累。”

说完话,何凯文转身,恭谨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