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儆棠瞅着她,蹙着眉结,似在思考着什么。
一个月没见了吧?没想到再度见到她,她还是同样的打扮。
波浪般的卷发被绾拢在一起,扎实的在脑后盘成了发髻:一样的白衬衫灰色裤装打扮:还有挂在鼻梁上的那副很拙的平光眼镜,看来实在碍眼。
如果没记错,他办公桌的抽屉里也有一模一样的一副,是她上回留在饭店房间中的。
然而让他觉得震撼的,是他居然清清楚楚记得她的模样,能将盘着发髻、戴着眼镜的她,和长发披肩、不戴眼镜的她,清清楚楚地做个比较。
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想,我该走了。”趁他还没反应,可颂决定早一步走人。
她才不怕得罪他,只要别跟他有牵扯就好。
见她才说完话,就真的转身朝外走,丰儆棠只好迈开脚步跟上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我的谨联有什么不好?”在电梯口,他抢在她之前按下电梯。
“纯粹个人喜好。”可颂落落大方地摊摊双手。
天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有多紧张,只期望电梯能快快下来。
“喔,是这样吗?”丰儆棠有些失望,他还以为她会大肆对他批判一番。
“是呀!是我个人不喜欢在大财团里上班。”电梯的灯每闪一下,她的心就跟着跳动一下。
拜托,没事建筑物盖那么高做什么?还有那么多层楼,到底要等多久,电梯才会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