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,当然是先看看新老板是个怎样的人,再决定未来是要继续合作,还是另觅去处。
“表面上看来是。”晓娟突然靠了过来,将声音压得又细又小,“可颂姊,我听陈律师说,那个集团不好混。”
可颂笑睇了她一眼。“陈律师怎么知道?”
“他说他有个学弟在那个集团的法务中心工作。”说到这儿,晓娟的眉心已快打结。
看出她担忧的心思,可颂笑着敲了她的脑袋一记。“既然对方自己都有个法务中心,干嘛还要并我们这家律师事务所?”
并入一家事务所,光是人事开销,就绝对比财团自己去召聘律师要来得庞大许多。
“垣也是大家聚在一起,讨论了一整天的困扰呀!”说来说去就是怕,怕合并只是一个说法,到最后大伙还是得回家去吃自己。
“你放心吧,我给你承诺,就算大家都没工作,你还是一样跟着我,跟到哪日你不想跟为止。”可颂伸手拍上晓娟的肩膀。
这年头,好的助手可不容易找,何况晓娟不仅勤奋又机灵,就算她想离职,她还不见得会想放人。
“可颂姊……”晓娟感动得差点当场掉泪。
“好了,你这模样怪可怕的,可千万别掉眼泪。”可颂承认受不了太感性的画面。“对了,说了半天,你还没说梅先生到底要把事务所交给哪一个财团?”
说到财团的名字,晓娟的眉结又蹙成了两座小山。她努力地想,“梅先生说……是谨联集团。”
“谨联……”轰隆一声,简单的几个字劈得可颂差点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