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离婚协议书,看着男女双方各自签妥姓名,邬可颂暗暗地松了口气。

从此她可以不用再见到这个男人,并与他有任何的牵扯了。

洪百蕙收妥文件,站了起来。

“儆棠,我和迟飏先走了,明天白天我会去律师事务所,会同邬律师去户政机关迁出户籍,办好剩余的手续。”

丰儆棠对着她点点头,挥了挥手。

“邬律师,那么……明天见了。”洪百蕙很有礼貌的对着可颂点了下头,转身随着迟飏一同离开。

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,可颂收妥所有文件,也站起身。

“你也要走了吗?”丰儆棠突然开口。

他想他若不先出声,恐怕她会一声不响,将资料收拾后就走人。

“否则呢?”她一副知道还问的表情。

“虽然你是律师……不过,看在我刚与老婆离异的情面上,你是不是至少该说句安慰的话?”

通常学法律的人都没什么同情心。他怀疑她会说安慰话。

果然,可颂睨了他一会儿,才用干涩的嗓音说:“请节哀顺变。”

请节哀顺变!?丰儆棠不知额上该荡黑线还是暴青筋。

“你真没有同情心!”

“你需要我的同情心吗?”她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