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错愕地看着她。

天啊!这个女人是怎么了?刚从地下水道爬出来吗?

“小姐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?你不仅违规行驶机车道,喷了我一身雨水,还不知该停下车来道歉,”可颂发挥着平日的口才,气愤地当场训斥对方一顿。

“阿纲,怎么了?”这时,轿车后座的车窗被人缓缓按下,一个男子探出头来。

“丰先生,是我们车子溅起的水花喷到了这个小姐,然后这个小姐就拿高跟鞋丢我们的车子。”年轻人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对着后座的人轻声恭谨地说。

丰先生……丰……酆……风……不管是那一个字,读音都一样。

而这个姓氏就像一把启动邬可颂绷紧神经的钥匙,让她不由得感到一股压力。

是他吗?不会吧?真这么倒楣!才这样想着,一转过脸去——

倒楣!真的是他!

丰儆棠看着雨中的人儿,先是愣了几秒,然后视线上拉,对上她的眼瞳。

两人的眸光在雨中交会,第二次交锋,虽隔着她湿漉漉已略起了氤氲的镜片,他仍可睇见她那对过于清亮的眼。

说实在,他该佩服她的勇气,至少她敢直视着他,毫无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