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邬可颂。”很好,她可是第一个令他印象深刻的女人。
“丰先生……”凯文很惊讶,因为他居然见到了老板在笑。
不过,那笑容怪阴森可怕的,要是能不笑的话,可能还比较不吓人。
“凯文,关于和百蕙的餐约,你拨通电话通知邬律师。”
就算他和百蕙颐利协议离婚,也不代表他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。
机会是人创造出来的,尤其对一个被彻底激怒的男人来说,要创造机会去整一个女人,绝非难事。
“要通知邬律师?”这下何凯文完全被搞糊涂了。
老板好怪!既然约了前妻谈离婚事宜,干嘛还要对方的律师也在场?这不是搬砖块砸自己的脚吗?
“是的,明天一早你拨通电话给邬可颂,然后告诉她,百蕙那边由她负责通知,务必准时。”
何凯文压下心里的疑窦,问道:“丰先生,那……我需不需要联络楚律师?”许多事老板不给他知道,就没必要太好奇。
“不用。”丰儆棠回得果决。
等着瞧吧,她敢在众人面前恶意诋毁他,指他有不为人知的隐疾,她就要有勇气承担他的怒火。
“喔。”何凯文点点头,再度傻眼。
呃……老板怎么又笑了?而且嘴角微扬的弧度看来比方才还可怕,阴森得教人毛骨悚然。
“丰、丰先生,如果没有其他的事,我可……可不可以先下去办你交代的事?”凯文发觉自己开始有点口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