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。”不过以当时可颂笃定的神情来看,对于上法庭,她似乎信心满满。“丰先生,关于委请专业人员拍得的那些照片……”

洪百蕙急于提出离婚诉讼的最主要原因,是因为她怀孕了,而孩子的父亲当然不是他丰儆棠,所以……

“辅仁,别提起照片的事。”丰儆棠浓眉一扬,接着说:“关于能恢复单身,我很乐意,至于赡养费给多给少,我全凭道理支付,这段婚姻耽误了百蕙两年的青春,一年以一亿台币来计,两年两亿,我想应该很合理。”

楚辅仁无话可接,怔愣了会儿,才顺颐嗓子开口:

“丰先生,要不要……”他偷偷地瞄了丰儆棠一眼。“要不要……见见洪小姐和她的律师?”

可颂是个讲道理的人,或许她能帮忙劝劝洪小姐也说不定。

“为什么?”只手撑着俊脸,丰儆棠蹙紧眉结。“辅仁,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多余的时间。”

“这……”他当然知晓。

“去吧!就照着我的意思去办,必要的时候,找凯文帮你,你私下约百蕙出来谈谈也可以。”抬起手来看了眼手表,丰儆棠挥挥手,表示时间已至。

由沙发上站起,他转身走向办公桌,留下陷入沉思的楚辅仁。

可颂的话百犹在耳——

我们倒是可以拭目以待,看看是你的坚持准确,还是我的方法较绝。

唉,那个难缠的女子,真不知会使出何种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