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鸣点了点头,精锐的眸子瞧了紫瞳一眼,并没开口说话。
芜月又拉着紫瞳连忙转向鄂图克。“这位是我阿爹,你们昨日见过,所以不用介绍。”
迎上了鄂图克的目光,紫瞳意外发觉,自己竟有一些不自然。
“至于其他的几位,则是家叮”芜月叨絮地说着,完全没注意到两人间流转的眸光。
“紫瞳姊姊,你与我阿爹同骑一马好吗?”芜月刻意制造机会。
“啊?”望了她一眼,紫瞳当场愣祝
“芜月,不得无理。”鄂图克出言解围,瞥了身旁的随从一眼,随从飞快下马,牵来另一马匹,
芜月看着那匹马,昂声抗议。“阿爹,那是我的马耶!”
“把马匹让给紫瞳姑娘,你去和夜鸣同乘一骑就好。”鄂图克说着,与夜鸣互换了一记眸光。
听到能与夜鸣共乘,芜月开心地跑到夜鸣面前。
“夜鸣叔。”她娇声地一喊,朝他伸出自己的双手。
夜鸣无奈地一叹,弯腰揪住她的双手,往上一拉,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坐在身前。
“姑娘请。”见已安置好芜月,鄂图克示意随从将马缰交给紫瞳。
看着手中的缰绳,再看看那马背上高壮的身影,紫瞳首度有了烦心的感觉。而她知道这烦心的来源,是因为失去了控制权。
就如昨夜他塞玉佩给她一样,今日的出游,同样教她不能拒绝。
略一咬唇,纵使心中有千般的不愿,她仍跃身上了马。
巫紫瞳不知出了楼兰城外,竟还有这样的河川绿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