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当年鄂图克在他脸上留下的。

“我真后悔,数年前没直接送你下地府。”夜鸣急退了几步。

这群盗贼就是数年前杀了芜月父母,又伤了芜月的那一群。

半晌,又一位随从中箭倒下,而所有盗匪已将他团团围住。

“大当家的,虽然只报了一半的仇,但能杀了他,我们仍可一雪前耻。”缺了一臂的盗匪取下背于身后的弓箭,递给身旁的匪头。

接过弓箭,盗匪头子昂声笑着。

“也好。先杀了你,改天遇见那狗汉子,再杀他个片甲不留。”

“别说大话,你们几个连我都不敌,还想杀他?“夜鸣唇畔勾起一抹轻蔑的笑。

“找死!”那抹轻笑激怒了匪头,他放手射出了第一箭。

夜鸣急退一步,运劲于剑,挥开了那一箭。

盗匪头见状,再度搭箭。

咻、咻、咻——三箭连发,直逼夜鸣而来。

夜鸣武动长剑,顺利挥开一、二箭,才一回身,第三箭已直逼他心窝而来——
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由马匹上一跃而下,挡在他身前。

“芜月?!”夜鸣看清来人,但已来不及,那箭锋不偏不倚地射进了芜月的心口。

“芜月。”紫瞳跟着跃下马,趋身上前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芜月轻咳了声,心口因撞击而一时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