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聪明人,而楼兰则是一块数百年来难得的修行灵地。当然,这之间也包含着天意……”
坐在书案后,鄂图克抬起头来望着硬闯进来的人。
“阿爹,我听说了,是真的吗?“芜月奔至桌前,没头没尾的问。
消息是觐春带来的,而今早也是她陪着阿爹和紫瞳姊姊一同进佛塔去的。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鄂图克不悦地蹙着眉,对芜月难得地板起了脸孔。
芜月一怔。阿爹很少对她发脾气,何况闯进书房也不是头一回。
“阿爹,紫瞳姊姊真的会成为神婆吗?“
这意味着,她不能成为她的娘亲了嚼?阿爹会很难过吧?
鄂图克抿紧唇,不给她正面回答。
“芜月,这事你别管。”这时,夜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我怎能不管?”芜月转向他,倚了过去。“紫瞳姊姊可是阿爹心爱的女子,万一真成了神婆,终生不得嫁人,那阿爹怎么办?紫瞳姊姊又该怎么办?“
听着她的话,鄂图克的脸色更为深沉了。
夜鸣见状,连忙训说:“你这样吵着你阿爹,扰了你阿爹的思绪,就能对事情有所帮助吗?”
“人家担心嘛!“芜月被训,不满地噘起嘴。
瞧着她的模样,夜鸣伸手朝她的鼻端一捏。
“你下去吧,别吵着你阿爹,他心里会有打算,你这样只会扰了他的心思。”
被捏痛了鼻头,芜月皱起脸来。
“快去。”夜鸣睨着她,难得厉声催促。
虽心有不甘,但芜月仍听话的退下。
“阿爹,你一定要想到两全其美的好法子喔!”离去前,她仍不放心的交代。